乌啼

摸一个仙鹤切切

皮肤有些地方看不清就看着画了。


做了两个太宰的live2d……

想做桌宠

织田先生的if线

是织田拥有原本世界的if线的脑洞

主织太,维森太中太

坚持不做织田刀之助

希望大家喜欢

 

 


能够了解到这些我应该感到满足了。


横滨的夜晚总有褪不去的沉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脑子里总是闪过一些奇怪的记忆。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这会对我普通的生活造成什么改变。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最底层成员,我却怀揣着一个写小说的梦想,我原以为只要我能这样保持着绝不动手杀人的信念,在黑手党做一些底层打杂的人物,把我收养的这些在孤儿抚养成人之后,就能够有资格拿起笔来完成自己的愿望。


但是最近慢慢浮现在我脑子中的奇怪的记忆却是要打破我的幻想。


起初我以为时异能的作用。


但是“天衣无缝”只会作用在很短时间的未来里。


更何况在记忆中有一个能够使异能无效的孩子。


虽然说使孩子,但却已经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了。


我在心里微微叹气,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断犯错的人,即使是面对一个简单的称呼。


但我又确乎觉得,“孩子”这个称呼是合适的。


虽然有了这份记忆,但我还是按照生活原有的步调来进行。


之后我便遇到了记忆中另一个重要的人,身为情报员的安吾,或许卧底应该更合适。


但我们没有打招呼。


在记忆中,第一次和安吾有了接触要多亏太宰是一个看起来颇有些活泼的人,和人建立某种关系的任务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底层人员。


但无论如何,在我新的记忆中,我与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成为了朋友,也同情报员坂口安吾,虽然是黑手党的卧底一并成为了朋友。


但我最后却死了。


在这段记忆的最后,我用尽了仅剩的力气劝那个孩子离开黑手党。


我相信我是成功的。


虽然我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我相信我与另外两人一样都珍视这份情谊,无论是否破碎不堪。


 


又一次完成了最简单的任务,我正打算去看看孩子们,虽然我对于这次某位高官的情人很愧疚,但是调节情人和妻子的任务却让我拿到了一笔可以为孩子们买些好礼物的奖金。


在这时我收到了庆功宴的通知,虽然我这种级别是不应该参加的,但是成功调节了妻子和情人关系的高管一时高兴就将邀请函给了我一份。


在这里我遇到了年轻的干部。


以我的级别,只是看到了一眼而已。


但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黑色的大衣包裹着男孩苍白的脸,干部看起来颇为乖巧的站在boss身边,接受着黑手党成员的奉承,只有在另一位干部中原中也过来的时候才露出了孩子气的挑衅,看起来有了些生气。


Boss应该十分满意,手环绕在太宰瘦削的肩膀上,颇为骄傲的如同在炫耀自己拿了第一的孩子一般。


但是太宰不是,我心中莫名有些沉重。那孩子脸上有着一种奔向死亡的淡漠与萦绕不去的孤独。我想到自己曾对他说过的话,我认为光明的那边有他的救赎。


但我也开始觉得,记忆中没有迈进那精明孩子的孤独也许是错误的,明明我和坂口安吾都可以做到。


 


我终于迈开了那一步,我与安吾相熟识了起来。说来奇怪,我觉得我们像是好久没见的老朋友一般,有着微妙的默契与平衡,安吾也这么觉得。


我想如果能和太宰相遇,他想必也是这么觉得。


再一次陪伴完孩子之后,咖喱店的大叔看出了我的心事。


“你最近竟然会看着孩子们沉思,竟然让他们得逞了”


大叔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对我说到。


“织田君竟然罕见的有些无措,是因为心事吗”


对于他人的关心,我是万万不能弗了人的好意的。


“我想要帮助一个孩子,但是又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我简单的回答了大叔的疑问。


“怎么会,受到帮助的人是不会在乎你有没有所谓的资格的,织田君你啊,为字节设下的障碍太多了,帮助了这个人,也许会距离你的理想更近一步哦”


大叔简单的说到,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说到底,记忆中的我的做法在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让我后悔。


帮助了那个孩子,我距离我能够写小说的资格也许会有些变化。


 


我和安吾说了我想要离开港口黑手党的愿望。


安吾看了看我,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一直觉得织田先生不适合黑手党啊”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安吾帮我联系到了一个叫做武装侦探社的组织。


“织田先生,离开黑手党后请不要暴露我为你介绍工作的事情,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对于安吾的恩情我是无以为报的,但安吾却让我不必在意。


武装侦探社的生活是我认为极为接近我所希望的光明的一方的,同事们都是十分亲近的人,国木田独步先生也是十分值得信赖的,更何况还有令人尊敬的乱步先生。


“嘛,织田君你看起来很在意某个黑手党的人呢”


乱步先生曾这样问过我,太宰在侦探社的名声很是可怕,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据实以告,但显然没有什么是能瞒过乱步先生的。


“织田君的话想做就去做吧,对方会理解你的心意的”


乱步先生说的多少有些暧昧,但我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解释,也许乱步先生只是想到了我没有想到的方面。


很快,我就第一次以武装侦探社社员的身份和太宰见面了。


 


任务是抢在黑手党的前面带走一位委托人的拜托的某件东西,但很显然这次任务是失败的,毕竟是在和黑手党的“双黑对决”。


我们赶到的时候,黑手党的人马已经带着东西离开了,只留下了太宰,以及在一旁充满保护欲的中原中也。


对方似乎是在等我们。我看到国木田先生做出了准备的姿态。


“看起来很有意思啊,武装侦探社”


太宰的有些粘连的嗓音掠过我们,我开始思考该用什么做一些开场白。


“能够预知未来的异能者和计划狂看起来是侦探社的助力哦”


我感到国木田君有一瞬间的火气上头。


“你好,太宰”


我说道,决定不用什么开场白,


“我叫织田作之助。”


哀雀11

其实在看到if线里太宰面对没有记忆的织田作的时候就在想了,要是身份对调过来,织田作面对没有记忆的太宰会是什么感觉……好想又是一把刀……

 

针头上带着些许的麻醉药剂,太宰摸了摸嘴唇,刚刚被橘发的男人咬的生痛。

从中原中也后劲处采集到的一点点血液应该就是他这次的目标,太宰低头思索着,回想着临走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悄悄放进他衣服口袋的针管。

俄罗斯人连神明的异能都想要控制,太宰轻轻的笑了笑,将倒下的荒霸吐的帽子盖在他的脸上,轻巧的步伐跨过中也,向外走去。

 

 

国木田独步把小孩带回武装侦探社的时候,敦已经回来了。

芥川受了很严重的伤,港黑已经有专门的部下将人带回去了,根据敦的描述,武侦大概可以判断对方有比较强大的精神攻击的异能者,扰乱了芥川的心智趁其不备攻击了他。

当然这些在国木田抱着小太宰出现的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小孩被抱进来的时候任然在挣扎,但是14岁少年的体格显然无法应对高个的男人,只能用悬空的双腿踢向后面的男人。

“太宰先生!!!”

到底是最年轻的后辈,中岛敦不顾正在恢复的伤势,第一个冲了上去。

“太好了,太宰先生回来了,我们是不是——”

“敦君,先等等”江户川乱步阻止了中岛敦进一步说下去,脸上难得挂上了严肃的表情,略带审视的看着国木田把明显小了不知道几号的太宰放到了沙发上。

“在河边遇到的,他正打算入水”

国木田解释到。

“武装侦探社,对吧”太宰环顾四周,脸上难得的露出了这个年级该有的一点点好奇,“看来另一个世界我的工作环境很不错嘛,应该可以随意偷懒”

“不要这么小就有偷懒的想法啊,你这家伙”一旁的国木田没有忍住,接茬到。

“你已经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乱步询问道

太宰抬头看向乱步,身体微微向后靠下去,双腿蜷缩着踩在沙发边缘,颇有几分人畜无害的样貌。

“也不算知道”男孩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点点阴影,忽闪忽闪的令人有些难以琢磨“只能说是猜到了吧”

“猜到了?你这家伙别装傻——”太宰飞快的看了一眼正在盘问他的国木田独步,让国木田瞬间生出了负罪感,就算是太宰,对方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

“太宰”红发男人走上前来,在太宰面前半蹲下来,仿佛是真的在面对一个孩子“你好,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啊,织田先生,唔,也许我应该叫你织田作?”

本想说什么的织田作之助突然顿住了,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生疏的太宰,在原来的世界里,作为身份有着云泥之别的两人,能有机会见到太宰的时候,太宰就已经对他产生兴趣良久,在那里,无论是面对他还是面对安吾,太宰都称得上是一段感情的开头人。织田作之助很有自知之明的了解着自己近乎于木讷的天然,这个世界的太宰,是仅仅在酒馆里见过一面的太宰,织田作之助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能否做到,自己和自己约定的那样,涉足太宰的这篇孤独。

就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写下小说。

“在那边你喜欢叫织田作,安吾也觉得很奇怪”

“那你没有反对过吗”太宰饶有兴趣的提问。

“没有”

“欸?因为我这样叫所以就没有办法了吗?”

“嗯,没有办法了”

“扑哧”太宰似乎是没有憋住一般的笑了出来,眯起来的双眼弯成了一道颇为可爱的弧度,阴郁的神态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显出一点小孩子般的稚嫩。

“所以我说过啊,你和安吾都好有趣”

一直没有跟上两人聊天节奏中岛敦此时十分紧张。

从来到这边的世界开始,他一直不知所措的按照侦探社的安排完成着任务,此时终于见到了太宰先生确是极为陌生的少年时期的太宰。

甚至还是魔人手下养大的太宰。

一直以来仰慕的太宰先生此时褪去了成熟的样貌,以一个看似柔弱不设防备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便是面对着一群陌生的大人,也像一个明明青涩却时刻想要宣扬自己已经成熟并时刻准备好流出甜腻汁水的果实,颇为诱人,令人心痒。

醒悟到自己有了这种不正常的想法的中岛敦立即红了脸,羞愧的低下头不再敢看向太宰。

“所以说,太宰,你到底为什么要故意被国木田君找到呢?”

终于,乱步问出了今晚的主题。

面对这个终于显露出自身锋芒的侦探,太宰弯了弯眼睛,维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撒娇似的用甜腻的、还为变声的嗓音说到

“因为太麻烦啦”

却又在众人难以注意到的角度微微地下头,想着角落里的摄像头狡黠的眨了眨眼。

 

 

昏暗的房间里,坐在屏幕前的魔人观察的来自男孩和讯号时,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在他手中绽放的花朵正流露出了过人的芬芳。

dio受预警

摸一个子dio和神父

感谢人民英雄塞特神

是hallucination的催更!!!

是第146章,伏汤两个人跳进山谷的一段,原文放在p2啦

@里氏鵟 谢谢啦

灰岭(1)

终于有时间更新了……

谢谢大家的催更

总之是一个犯罪宰

希望大家能喜欢吧

 

 

敦好像的确有听说过那样一个人。

虽然如今在横滨有了一处勉强可以称之为“归宿”的地方,但是中岛敦并非在横滨长大,而是在被孤儿院赶出来之后流落到横滨的。如若是在横滨长大,又是进了武装侦探社,那势必会听说过所谓“太宰”的恶名。

但也必然是逃不过坊间流传的艳名。

黑色的皮带和拘束衣将对面的男人禁锢在椅子上,平白添出一点色情,对方歪了歪头。颇为人畜无害的看向中岛敦。

有一瞬间,敦怀疑对方看起来如此无害,是否真的抓错了人。

“小子,注意点,对方可是真正的十恶不赦的恶徒”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说到。

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满脸愉悦看向二人。

“诶呀,国木田还是这么一本正经,明明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吧”

敦观察到,向来严肃冷静的国木田在对方的一再挑衅下,尽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主人心中的窘迫。

国木田一把将敦推到前面,

“小子,把详情读一下”

“啊,国木田长大了呢,现在开始要后辈来干琐事了呢,会不会以后也变成压榨后辈的大——”

“闭嘴!”

国木田的怒吼打断了对方语气颇为欢快的言语,也让敦更加畏缩。

说到底他还是不擅长这种事情啊……进到武侦也是运气而已……

也许是国木田的怒火终于满足了对面被拘禁的青年,对方终于愿意安静下来听中岛敦把案件的详情读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光难以折射进青年鸢色的眼睛,让他的神色显得阴沉而晦暗,安静下来的太宰轻易就让房间中充满了压迫感与沉闷的气氛,汇报案件进程的敦的声音在这种气氛的压制下有些颤抖。

“所以,这就是目前得到的情报”

终于将手中的文件梳理完成的敦暗自松了口气,主动退后一部,努力把自己缩小到没人注意的角落。

“这样啊……”

太宰身体习惯性的向后靠,碍于拘束却没有成功的伸展开身体,

“好无聊哦……”

中岛敦觉得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太宰一定会坐在旋转椅上转一圈。

“所以说,要我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有报酬的”

国木田独步说到,抬了抬眼镜,对太宰说到,

“如果你愿意解决这个案件”

太宰看起来好不感兴趣的抬起头

“武侦会承诺将你换到能看到外面的牢房”

国木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并且可以向你提供一定量的书本纸张”

不能说太宰是否心动,国木田说着有点紧张

“我记得你一直想画画,我们可以——”

“受害者里有大人物吧,国木田会这么着急”

太宰终于将视线聚焦在了国木田脸上。

“给了你们这么大压力吗?”

中岛敦在太宰脸上勉强分辨出一点笑意

“可是我不感兴趣诶”

敦注意到国木田攥紧了笔挺的西服的衣角。

“不过我的话,对这只小老虎很感兴趣呢”

太宰锐利的目光落在敦身上,让敦一瞬间汗毛倒立。

“欸?我?不,我——”

“凶手是两个人哦,或者说,不是完全完全意义上的两个人哦”

“从受害人的背景继续往下查吧”

太宰身体前倾,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兴趣。

“我很期待白虎的表现呢”

说完,拘束椅中的青年就不再理会。

惶恐的敦跟着前辈国木田离开了这座牢笼,敦向后看去,这座堡垒笼罩在阴云之下,一座灰塔伫立在荒原。

“国木田前辈,那位是?”

去往档案馆的车上,敦小心翼翼的向国木田询问到,

自从离开那里,敦总觉得国木田憋着一股怒火。

“太宰,他,”国木田犹豫着,斟酌着词句。

“一个一场聪明的罪人,或者说,充满智慧和绝望的,牢徒”

“总之,敦你不要理他,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

“而且……”

说着,国木田沉默了一下

“而且,不要随便相信他的真心”

夕阳掠过国木田的眼镜,折射出一点点奇异的光芒,大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中,却向着夕阳的方向张望着。